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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处告别终须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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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2-1-2 11:25:47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  冬日暖阳投射着片片温暖,可心一直在瑟瑟发抖,阳光再暖也照不到心中阴冷潮湿的角落。此时的我,希望有一场倾盆大雨,浇灭我所有的希望和念想,也冻结我所有的记忆。
  想要从此不再为你执笔,终究力不从心;想要彻底将你从心中抹去,还是选择了铭记;想要让自己不再疼痛,却痛出了泪。
  缘份很奇妙,半生飘零紧锁心门,偏又遇见你,却在错误的时间。相遇太美,是生命中长久阴暗荒凉过后无与伦比的美,有一种重生的欢呼雀跃在心里缓缓升腾,让我甘心为那一刻凝眸驻足,留边忘返,心醉,也心痛。
  曾经以为,你就是梦中无数次出现过的那张令我魂牵梦绕的脸,会许我一生笑颜如花;曾经以为,你就是我心心念念想要牵起的温暖的手,会带我走向长长久久的幸福;曾经以为,你就是从红尘深处走来懂我半世风霜的爱人,会用尽一生的柔情温我一世的清冷……曾经以为,你就是我一直在等的幸福,而我终于在跌宕起伏过后拥有了这份迟来的幸运。可是,一切只是自以为,你如流星划过我单调的生命,绚烂我苍白寂寥的心空,从未曾真实,却如此耀眼而明亮。
  说不出你哪里好,道不明自己为何深爱,也许是鬼迷心窍,也许是上天存心的捉弄,也许是前世欠下的债。一声“丫头”,那样简单明了,没有暧昧没有丝毫的做作,就这样轻易地叩启我尘封已久的心门,让心顿感亲切而踏实。知道吗?一声“丫头”,瓦解我所有的防备;一声“丫头”,唤醒我对爱情的渴望;一声“丫头”,也让我从此永远地迷恋。多少次午夜梦回,你微笑着朝我走来,温柔地揽我入怀,轻唤着“丫头”,你的怀抱就是天堂,可以包容我所有的脆弱和孤单。我说:“想当你一辈子的丫头,天涯海角,生死相随。”华梦易醒,睁眼唯留清泪两行,你只能出现在梦里。其实,外表嬴弱,心却坚如磐石,只要你一个眼神的肯定,我就有勇气朝你飞奔。
  长的是磨难,短的是人生。看那些花儿,极尽妖绕,争相绽放着最后一季的芳华。低头婉叹,花开再美,不过一季;人生再苦,不过一生;心再痛,不过永远。若想不枉此生,若想刻骨铭心,也许就应该这样沦陷一次,于我也是难得的拥有。却不料,会沦陷得无法自拔,该如何拾起最初的明媚?该如何还原最初的平静?不怕一路泥泞风霜,不怕一生孤单相随,却害怕拥有过后的失去,害怕繁华过后的落寞。不怕等待,只要诺言是温暖真实的,愿意用灵魂深处入一息尚存的光明来把你照亮,等你有天翩然来临。可是,你那反反复复阴晴不定让我一次次陷入泥沼,你那若即若离飘忽难懂一次次把心伤了又伤。尽管我愿意相信那些无可奈何,可我不相信你背后的阴影,会放得下我洁白纯粹的爱情。
  不管你愿不愿听,我却不得不说,这是唯一拯救自己的方式。在这个情感泛滥或是真爱缺失的年代,像苔藓一样潮湿清凉的我是真的为你鲜活过,有你陪伴的日子仿若天堂,哪怕只是隔着屏幕的只言片语,我都以为是上天的恩宠。从来不敢相信自己还可以这么快乐,可以和一个人说这么多话,可以面对他真真切切地笑,可以为了他痛快淋漓地流泪。
  你可以不相信,我是真的为你等过,也许会一直等着。相爱的人相遇不是太晚便是太早,永远无法完全。我只能笑着接受,就算等一场永远望不到头的虚无。我等你的电话,等你上线,等你的问候,等你的回头,分分秒秒,时时刻刻,从白天等到黑夜,又从黑夜盼到天明,等到最后只剩冰冷的绝望,可心却不敢死,脚步不敢挪动。我怕你有一天回头,看不到最初那个也曾让你感到暖心的“丫头”。我怕当把心关上,会错过一路与你同行的风景。我怕你辛苦疲惫的时候,没有人懂你内心的苦痛和挣扎。于是,我选择沉默,选择在红尘之外静静地等你,只能相望,不敢相忘。
  你可以不知道,每天我都会进你的空间看你心情,感受你生活的改变,但是不会留下痕迹。只想这样安静地注视着你,了解你的一切,于我便是安心。你心情好的时候,我就快乐着你的快乐,尽管有些酸涩。你心情不好,我不知该如何,只能双手合十为你祈祷一切安好。很多时候,自己已经无关紧要,你左右了我所有的快乐悲喜,承载了我今生所有的牵念。
  你可以不看,这些为你接着的凌乱心情,但我无法不写,那将是我生命中最残忍的残忍。想你的时候,只能将思念诉诸笔端。难过的时候,只能用文字释放孤单。其实,只要你用心,不难发现每字每句全是你的影子,行行全是你给的苦与寂寞。我的痛,我的念,我的爱,我的情……你可懂?你可曾珍惜?这一生,懦弱注定了我的脆弱,深情注定了我的悲情。我用尽生命中所有的美好,却注定只是能是被伤害的一个。
  ……
  这次我是真的要放了你,你也真的要离开。昨天到今天,我是怎样恍忽地行走,停止所有的工作,不想吃不想睡,只是一遍遍咀嚼着那些锥心的疼痛,如果可以,我想要把所有的疼痛通通吃掉化掉,了无痕迹,这样生活可以一如从前,我才可以不流泪不脆弱。可我清晰地感觉到,那些疼痛点滴蔓延,在我荒凉的世界里张牙舞爪,我无处可逃。
  从此以后,我会更加沉默不语,象一个充满恐惧的孩子。笑的时候不会有快乐,哭泣的时候不会有悲伤,用水一样流动的干净的眼神看着这充满变数的世界,看有多少爱可以重来,有多少爱面临毁灭,有多少人执迷不悔,又有多少人幸福如花。
  我知道,在我最美好的时候,没有拥抱到你,也没有你陪在身边。
  我知道,你给不了我承担和诺言,却给了我今生一个无法企及却太过奢华的梦。
  我知道,今生将负荷那些你给的记忆前行,空气稀薄却会挣扎着重生。
  惨白着脸地行走在大街上,风狂乱地吹,树叶满地打转,如同跌跌撞撞的人生。白云悠悠掠过头顶,这个城市于我熟悉却是孤独。我躲到无人的街角仰望着天空,并非想要找寻什么,只是寂寞和无助,心空荡荡的,着不了岸。是否,真是别人眼中的红颜福薄?是否,真是一个破碎的女子?是否,真的是自己的执着造成一生的悲凉?从来都拼命坚强,命运却偏偏要挑战我的脆弱。这一地的残美要如何收拾?
  爱,是绝对,是纯粹。爱了,痛了,那是爱的必然;聚了,散了;那是生命的定数。只是,面对一个无法触碰的你,面对一份从无交集无法投寄的感情,我能如何?不能真实地触摸你的笑容,不能给你一个最后的拥抱,不能笑着给你一个温暖的背影,不能陪你安静地走上一程,不能亲口说声我爱你……原来,最可悲的悲哀是面对深爱的人,竟无处告别,只能站在千里之外安静地想念,醉了魂,也痛了心。
  如果时光可以倒回,宁愿从来不曾认识过你,那样的我至少可以一如从前的平静无波,可以无笑亦无泪,更不会体会刻骨疼痛的滋味。相信宿命的女子,面对这场无奈的分离,只能说你是我的在劫难逃。一生从不曾相聚,却注定永远分离,而那个分离的人却会永远留在我的生命里,固执地不肯搬出我心上。我只想自由自在信仰着我的爱情,从此与他人无关,哪怕一生就这样在等待中苍老。世上有些人和事不能忘是因为不想忘,有些痛不能戒是因为心甘情愿,有些情不能放是因为无能为力。那么,就选择把爱放在心中,永远想念。
  如果可以少爱你一点,如果可以让心里充满恨,是否心就不会如此疼痛?想想昨天,就因为你简单的告别,我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,心痛得无以负加,泪汹涌而至。于是,从来柔顺没有怨言的我对你说了那么多语无伦次的话,透着丝丝怨绵绵恨,可说完后竟然后悔,为你心疼,怪自己不该。那些虚无飘渺的承诺只是飞花轻梦,那声声切切的温柔叮咛只是一时的失语,而我却傻傻地当真,痴痴地回味。心一度长久的空洞荒凉,却在不经意间被你填满。从不轻易爱上,爱上你却没有预兆,而且爱得深沉爱得孤绝,连恨你我都学不会。就算你一次次用你的善变切割我的心房,可除了爱你,我什么都不能做。
  爱上一座城,只因爱上一个人。时常在夜深人静时遥望着有你的远方,那里有我想要的温暖美丽的爱情,有我渴望的梦中幸福。总想着去到你的城市,不见你,不告诉你,只为近近地感受你的气息,只为看一看那个城市的天空,只为看看你生活工作的地方,只为更真切地感知你的艰辛与拼搏……只想圆自己一个未了的梦。会有那么一天,我会悄悄地走近你,走近生你养你的土地,柔柔弱弱地道一声祝福,向你告别,然后悄然离开。我相信我爱你,而我也只能爱你,只能以这样的方式爱你,依然,始终,永远。
  一个男人,你要很爱很爱他,才能忍受他。因为很爱很爱你,所以红尘万丈,江湖苦累,我用微笑着去原谅所有的捉弄与背叛。给你的心不要你还,痛不要你偿,泪不要你挡,爱不要你懂。从此,不敢清醒着断肠,便醉在那些美丽的曾经里,继续着荒凉与孤独,安静地走到任何一个地方,没有你走到哪都一样,然后笑著哭哭著笑去想你温暖的模样,温暖未知的旅程。
  这一生被迫丢弃的东西太多了,不停地追逐不停地失去。你走了,象一条生生不息经过的河流,看似很平淡,什么也不曾带走,亦不曾留下点滴。可我知道,那平静的外表下暗藏的汹涌。你就是我心中的潮水,疼痛着,澎湃着,吞没我所有的坚强。你带走我所有的狂热与希望,结束了我的爱情,也掳走了我的心,留下的是日日夜夜的想念和永远不绝的伤。好久不曾醉,此时的我摇曳着透明的酒杯,那红色的液体就象被兑了水的鲜血,合着冰冷的泪留在喉咙里感觉很酸涩,胃里翻江倒海,像一簇火焰在烧。突然好想这就是世界末日,那样就可以结束所有,让一切归零。
  电话响起,明知不会是你,却仍盼望着。是妈妈,努力平覆心情装作若无其事接过电话,电话那头反复叮咛着:“要记得按时吃饭睡觉,好好照顾自己,不能再瘦了。”除了简单地应允,不敢多说一个字,害怕泄露了我的脆弱。挂断电话,无力地跌坐于墙角,安静地靠着,那里很安全,只有泪水在夜里鲜活地流淌。闭上眼,仿佛听到有人轻唤我“丫头”。睁开眼,身边只有冷冷的空气空无一人。心好冷好苦好痛,可不会轻易言语,一遍遍看着你的电话号码却不敢按下拨通键。
  想你,欲罢不能。爱你,无可救药。只能在坚硬的屏幕里触摸着你的脸,感受着你的笑容,寻找着空虚的温暖。看到与你相同的头像跳动闪亮,心里掠过的不是惊喜,而是残忍的牵痛,我索性把之加入黑名单。这想念,不知会延绵多久?这爱恋,不知会存留几载?这疼痛,不知有没有消失的一天?可我知道,你曾经用你短暂的温存绽放了我久违的笑容,然后我会用一生的等待来还你今生无法实现的诺言。我用尽一生的时间兜了个大圈子,却终不能与你相聚,注定没有未来。
  今夜,无处告别终须别,今生情碎碎念,来生缘痴痴等。
  今夜,最后一次为你醉,从此快乐着你的快乐,安然着你的幸福。
  今夜,将所有你给的苦一一陈列,从此绝口不提。
  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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